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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换亲后,玄学主母吃瓜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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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说着,踹了虞春岳两脚。
      然而虞春岳的身体只是随着这两脚而晃了晃,眼睛都没有颤抖一下。
      郑氏听说虞春岳刚才在搂着美女喝酒,差点儿没气死。
      只是她还算有理智,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强忍着怒气扑了过去,面上哀怨无比:“这位公子,我不知道我们和你有什么仇怨,你竟然要如此污蔑老爷。”
      “我虞府向来家风清明,府里连个侍妾都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做。”
      少年无语:“你都快要扑到他身上了,闻不到他身上的酒气和脂粉气?”
      郑氏:“……”
      那么强烈的味道,她没有办法睁着眼说瞎话。
      郑氏:“……”
      那么强烈的味道,她没有办法睁着眼说瞎话。
      虞娇娇却是心思电转,飞快道:“父亲重病不起,根本不可能喝酒找女人,是你们!你们故意在他的身上洒下了酒水和胭脂,你们故意诬陷他!”
      她一脸愤怒地瞪着那两父子:“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诬陷我爹?是谁派你们来的?”
      虽然她用的是疑问的语气,可眼睛却不时朝着虞知意的方向看去,指向性太过明显。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她的意思。
      好在,群众里面也不都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还有保持理智的人问道:“这位虞家真千金的意思是,虞郎中找人往虞大人的身上洒了酒水还涂了胭脂?她图什么?毕竟,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如果虞老爷真的生病了,他们这么一折腾,虞老爷的病症肯定会加重,到时候等待着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骂名。”
      “除非,虞老爷是真的在装病。”
      圆脸少年冷笑:“他可不是在装病吗?我可是亲耳听到他跟那个漂亮女人说,让她离开的时候要从后门走,不然被虞夫人看到了,虞夫人肯定会要了她的命。”
      郑氏:“……”
      这一口心思歹毒的大锅!
      她咬咬牙,面上依旧是悲戚之色,不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老爷不是这种人,更不会背地里这么说我。”
      这种事情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相信谁的都有。
      一时半会儿也掰扯不清楚。
      虞知意笑道:“想知道他有没有说过这些事情还不简单吗?”
      正好这夫妻两个都来了,也省的她一个一个地去找他们了。
      郑氏还想说什么,虞知意没给她机会,走到虞春岳面前,将一张符纸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于是众人就看到,刚才还一脸虚弱的虞春岳,突然就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生动,哪里有半点病弱之感?
      虞知意问道:“这位小公子刚才说的可是真的?在被带来这里之前,你真的在喝酒、在与年轻漂亮的女人戏耍?”
      众人只觉得这个问题其实挺蠢的,就算他真的做了,眼下也不可能承认。
      然后就听到虞春岳一脸悲愤地承认了:“没错!”
      众人:“?”
      不是,你承认就承认,那一脸好像被人诬陷了你一样的悲愤表情是怎么回事?
      虞春岳:“……”
      虞春岳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想否认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张嘴就是承认。
      不等他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却听虞知意又问道:“那,你真的生病了?病的快要死了?”
      虞春岳自然不可能承认,可一张嘴就是:“病什么病?我的身体好着呢,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把你这贱丫头骗回去,顺便毁了你的名声。”
      前四个字开口之后,他就惊得捂住了嘴巴。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把真话说出来?
      郑氏和虞娇娇同样惊呆了。
      郑氏没见过真话符,不知道这符纸的威力,虞娇娇却是知道的。
      其实在虞知意祭出符纸的第一时间,她就心道不好,想要冲过去把符纸揭下来,可不等她动作,虞知意就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虞知意的速度很快,而虞娇娇和虞春岳之间有一段距离,自然是不可能冲过去。
      就是这么一耽搁的时间,虞春岳就自爆了心声。
      虞娇娇心中大呼不妙,赶忙对虞春岳道:“爹,那符纸有问题,快撕下来!”
      同时自己也不忘动作,想要冲过去撕下符纸。
      她脚下刚一动作,圆脸少年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第231章 你就没有错吗
      正是已经意识到那符纸有问题了,见女儿被拦住,她深知不能坐以待毙,就想去撕下符纸。
      可同样有一道人影拦在了她的面前。
      虞知意见那对父子拦下了郑氏二人,眸中划过了一抹深思之色。
      眼角余光瞥见虞春岳想要撕下符纸的动作,她淡淡道:“别白费力气了,除非有我的允许,不然你是撕不下来的。”
      别看只是一张纸,可当它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便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虞春岳不信邪。
      可不信邪没有用,不管他怎么努力,那符纸都像是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一样,他根本撕不下来。
      尝试了良久都没有办法如愿,虞春岳又惊又怒,瞪向虞知意:“逆女,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父母的?”
      “是,我承认是我骗了你,我是做的不对,可扪心自问,你就没有错吗”
      “如果不是你冥顽不灵,不肯回家里来帮忙,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我确实没有生病,可家中有长辈生病了,就算她以前不喜欢你,每次见到你不是讽刺你就是帮着娇娇打压你,那又如何?那也是你的亲人啊!”
      众人:“……”
      虞春岳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鬼东西,他气得想死。
      担心说出虞妃的秘密,他不再在这个方向掰扯,继续道:“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在宫中和你断绝关系的事情,但你也要为我们着想一下。”
      “当时宫中有贵人生病,我们又不知道你的本领,你非得为那贵人治病,我们劝你你也不听,我身为一家之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全家人都和你一起死在宫里吧?自然就只能选择和你断绝关系。”
      “如果这件事非得怪谁的话,那也只能是怪你自己。要不是你瞒着我们,我们也不会质疑你。”
      这话倒是他的心里话,所以能够顺利地说出来。
      “退一步说,就算这件事我真的做错了,可我对你有养育之恩,这一点是没法抵赖的吧?十几年的恩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就凭这养育之恩,别说只是断亲了,就算是我让你立马去死,你也不能违背我的意愿。”
      这话听起来很没道理,但在这个孝道大于天的时代里,却是站得住脚的。
      很可笑,可如果虞春岳真的抓着养育之恩来让虞知意妥协,不论是从道德上还是从法律层面上,都站得住脚。
      “放屁!”中年男子一张冷沉的脸此时铁青着:“什么养育之恩,你们也配说那是养育之恩?”
      虞春岳皱眉看向他,虽然摄于真话符,他很多话都不能说,可思路却没有受限。
      他皱眉看着男人,只觉得这男人的眉眼好似有几分眼熟。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你和那小贱人是什么关系?”
      他想喊意儿,但在真话符的作用下,一张口就是充满侮辱意味的称呼。
      吃瓜的众人:“……”
      “难道你是她的姘头?”
      旋即恼怒道:“虞知意,你好歹也是我虞家的小姐,怎么能如此自甘堕落?被杜子恒休了之后,就找这么个老男人?”
      虞知意面色一沉,正要动手,中年男人却比他更快,
      啪!
      响亮的巴掌声清晰地传入了场中每一个人的耳朵。
      中年男人眼神冰冷:“我现在更加确定了,你就是个人渣,你当初同意她留在府中,也肯定不是出自于真心。”
      圆脸少年也过去踹了虞春岳一脚:“人渣!人渣!你怎么能如此侮辱自己的养女?你还是人吗?”
      “你们夫妇当年费劲心力地把她换了过去,就该对她好一点,为什么要虐待她?为什么要让她伤心难过?”
      人群中传出了巨大的喧哗声。
      “什么?当年竟然是虞尚书夫妇主动把两位小姐换掉的?为什么啊?”
      “不是说虞郎中的生母只是个农妇吗?虞尚书他们图什么啊?”
      虞夫人也尖叫道:“你别胡说!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虞春岳贴着真话符,不可能撒谎,但是她却是没有问题的。
      虞娇娇也冷笑:“姐姐,你找来的这两个人的脑子似乎不怎么好使,撒谎也不知道撒一个像样的。这么可笑的话,你们自己信吗?”
      少年怒道:“我没撒谎。”
      虞知意若有所思。
      回想她在虞府的这些年,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她终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