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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圣父怎么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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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圣父怎么黑化了? 第80节
      许时若不嫌弃她的筷子。
      祝茉耳根迅速涨红,她突然放下碗筷,跑到卫生间冷静了下。
      感受面前人消失的许时若:……
      这是怎么回事?
      下午,祝茉表示带许时若出去散散步。
      总闷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许时若惊讶地抬抬眉,他这么不见光的打扮,甚至鞋子都被祝茉收走了。
      ……祝茉,竟有带他出去溜溜的打算。
      许时若的表情微妙:“我没有鞋。”
      祝茉找出一双拖鞋,放到他脚边。
      许时若听到祝茉放鞋的声音,知道她认真的,想带他出去散步。
      祝茉见许时若仍然不动,唇线抿得平直,有些不解,许时若难道不想出去散散步?
      只想在房间窝着?
      他不喜欢运动?
      但许时桐曾说许时若督促她运动……而且许时若身上,有肌肉的。
      他的腰细而有腹肌,十分的漂亮。
      祝茉在许时若身上逡巡一圈,目光锁定他的脚铐。
      祝茉在许时若手上写,就在庭院走走。
      庭院有围墙遮掩,没有人会看到他们的。
      祝茉继续写。
      ——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
      ——
      午后的日光着实惬意,庭院种植了些花草,几棵银杏树,阳光洒落,斑驳的浮光映在花瓣上。
      这些,许时若是看不到的。
      许时若被祝茉柔软的手牵着,在室外感受流动的空气。
      他的确也有几天不见天日了。
      祝茉只勾住他一根手指,十分的拘束。她与许时若绕庭院漫步一会儿,阳光照射下,许时若的侧颜如暖玉,祝茉一时间视线被吸引。
      许时若察觉祝茉停下了脚步,他问:“怎么了,累了?”
      祝茉不自觉在许时若的掌心扣了扣。
      蒙住双目,在外面行走,许时若将全部的信任都交给了身边的小姑娘。
      所以她轻微的动作,在许时若这里都放大十倍。
      掌心的触感像猫爪轻轻挠过,祝茉又突然不走了……她在看他吗?
      许时若不自然地偏了下头。
      祝茉忽然拉住他,往庭院的躺椅上拽。
      她推许时若的腰腹,将许时若推到躺椅上,坐到他腿上。
      忍住加快的心跳,祝茉观察许时若。
      许时若在祝茉坐上大腿的一刹那,滚烫的血液往腹下流。他直接僵住。
      祝茉一目不错地盯住许时若。
      许时若上身坐直,手掌抵住祝茉的薄肩,把她往外推了推,推得她站起身,许时若也连忙起身。
      “不想散步了,我们回去吧。”
      许时若干巴巴地说。
      ——
      许时若推开祝茉,祝茉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许时若分明是不愿意自己靠近他,哪有人抗拒喜欢的人贴近,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怎么会推开她?
      可除了这件事,许时若对她的纵容,肯定已经超过一般关系。
      祝茉乌黑的眼底浮现迷茫。
      她烦躁地将手插入兜口。
      ……等等,这是什么?
      祝茉拿出王春雨塞给她的小药瓶,闪出一个念头。
      她可以用这催情的药试探许时若。
      但祝茉想起许时若之前中“听话水”的模样,犹豫起来,她给许时若下药,和周总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最后,祝茉决定自己喝一点这个药。
      她喝一点这个药,看看许时若什么反应。
      问题不大,毕竟她随时可以召唤医生过来。
      ——
      祝茉低估了这小小的药瓶。
      王春雨叮嘱她不能多用,她只用了一点,身体便开始燥热,意识像被侵蚀,一寸寸融化。
      许时若洗完澡,链条拖在地上发出响声。
      他已经较为熟练从卫生间到床铺这段距离,径直走来,手探向床——
      指腹碰到柔软灼热的触感。
      许时若眉心一跳。
      耳畔听到祝茉猝然发颤的呼吸。
      “……”
      “不舒服?发烧了吗?好像有点烫。”许时若站在床边。
      祝茉像在火里燃烧,却又并不痛苦,只是渴望着什么。
      渴望有水一样的东西缓解她的燥热。
      祝茉细长的指节探出,拽住许时若的衣角。
      她已经懊悔喝那药了,药的作用比她预料的强,现下她这状态根本就没法见外人。
      同时,祝茉佩服起许时若的隐忍。喝下“听话水”那日,他竟能控制自己不露出丑态,只克制再克制地攥住她手腕缓解。
      许时若被祝茉这么一拽,身子倾斜,听到祝茉沙哑的,尾调缱绻的嗓音:“帮我……”
      许时若怔住。
      祝茉是想让他帮忙喊医生,但她有些说不出来话了,只拽住许时若。
      许时若温润的嗓子绕着她耳廓转:“你、吃坏东西了?”
      “肚子疼吗?”
      不是,不是,不是。
      祝茉没法形容她此时的感觉,她死死拽住许时若,意识快被烧尽。
      祝茉拽着许时若的衬衣,忽地坐起身,趴上许时若的颈窝,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许时若头皮发麻,下意识拦住祝茉纤细柔软的腰。
      祝茉迷迷糊糊地舔他的喉结。
      许时若猛地退后一步,脚铐哐当一声。
      “你瞎吃了什么东西?”许时若的声音有些凶。
      祝茉分辨不出他的意思,只觉得心头酸,痒,涨。
      她难受的流眼泪,滴落在许时若肌肤。
      “求你。”
      冷质的嗓音像被火烤般变得柔软,沙哑的拖着旖旎的调调。
      祝茉的伪装直接掉了。
      许时若却来不及想这些,他大抵猜到祝茉瞎吃了什么东西。
      许时若惊愕,理智如一根快要断裂的风筝线,撑着所剩无几的克制:“我帮你喊医生,你的手机在哪……”
      祝茉一下堵住许时若的唇。
      许时若绷紧的那根线,啪嗒一声,断裂。
      他反扣住祝茉,骨节分明的手捏住祝茉的脸颊,几分鲁莽的在她唇瓣碾压,唇齿相依,舌尖缠绕。
      呼吸震颤,祝茉倒在床铺,墨发散开,纤细的手臂勾住许时若脖颈。
      许时若此刻希望自己是真圣人。
      可以坐怀不乱,永远的保持清醒与理智。
      但他不是,只靠自己的意志抗争,祝茉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好的玩意,才会露出这样的姿态。
      许时若没有摘下眼罩,他不敢看祝茉。
      不能看。
      许时若喘息,喉骨滑动。努力平静心脏。
      他俯下身吻祝茉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