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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求我换亲后,堂妹哭死在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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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有心想跟舒春华说算了,不争不要。
      可是又想着他们没有能力给孩子置办嫁妆,孩子要就眼前这样嫁进县令府,让县令府失了颜面,那往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舒满仓两口子十分无措,舒春华安抚似的冲他们笑了笑,然后就对舒墨庭道:
      “二叔,明人不说暗话,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忽然换亲,不愿意跟县令府结亲。
      但县令大人只要在本县一日,他就是本县的青天。
      二叔的前程,可握在县令大人的手上。
      您先是换亲,再扣下聘礼,不出嫁妆,这是在打县令大人的脸,您觉得县令大人能忍下这口气了?”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县令大人马上就要倒大霉了,但在他倒霉之前,收拾你这么个秀才终归是容易的吧?”
      “我反正是无所谓,你们给不给都不会影响我分毫。”
      “便是穿着我如今身上这身儿补丁衣裳出嫁,我也毫无怨言!”
      王氏炸毛了,她拍桌子:“小贱人……”
      眉头紧皱的舒墨庭呵斥:“闭嘴!”
      “这里没有你一个妇人说话的份儿!”
      王氏傻眼了,相公怎么回事儿,干啥呵斥她?
      在家不是商量好的吗,把县令府上的聘礼扣下给春芳当嫁妆。
      舒老头儿开口了:“大丫啊,做人要有良心,你嫁进县令府属于攀高枝儿,往后还得靠着你二叔才能在夫家站稳脚跟。
      你二叔是秀才,过几年再考上举人进士,那就能有个官身,到时候你也是官家出嫁的姑奶奶。
      若是靠你爹娘,你嫁出去就是被人家府上欺负死,你爹娘也没那个能耐帮你一点。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能啥也不带就嫁进县令府。
      我做主,这聘礼啊,分成两半儿,你和二丫一人一半儿,就当嫁妆……”
      舒墨庭:“那就听爹的,分一半儿!”
      就是一半儿二房的人也不乐意啊,王氏和舒春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但是老头和相公(爹)都发话了,她们也不敢再吭声了。
      就是那眼刀子恨不得扎死舒春华。
      舒满仓两口子却狠狠地松了口气,哪怕有一半儿也好啊!
      到底是爹,公允些,在关键时刻顾念着他们。
      舒满仓朝着舒老头投去感激的目光。
      然而舒春华的声音再度让堂屋炸开了锅。
      舒春华道:“要么全给我,要么我什么都不要,二叔和爷爷看着办吧!”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她,想不到平日里只埋头干活儿的大丫居然这般强硬且不识好歹。
      舒老婆子跳起来就骂,边骂边扑向舒春华,舒满仓连忙跪下,抱住了舒老婆子的腿:“娘,求您了,您有气儿朝我撒,您打我,别打大丫!”
      梁氏也跟着跪下,使劲儿磕头哀求。
      舒春华弯腰将梁氏扯起来,叹了口气对舒满仓道:“爹,您起来,放开阿奶!”
      “不管她把我打伤了还是打死了,我二叔都得不到好!”
      说着,她看向舒墨庭,讥讽笑道:“因为从他收了聘礼那一刻起,我就是县令儿子的未婚妻了!”
      舒墨庭目光一缩,双手顿时紧握成拳。
      他这个侄女儿……不好对付啊!
      须臾,他松开手,起身对舒老头儿道:“爹,就按春华说的办吧。”
      “不过我有个条件,聘礼我拿出来给大房,嫁妆我也出,但今天必须分家!”
      “并且,要将大哥一家除族!”
      舒老婆子听了这话,立刻蹦跶道:“对,这种不孝的玩意儿,必须除族!”
      舒老头没立刻说话,而是对不断哀求他,不愿意分家除族的舒满仓道:“老大啊,你别怪老二心狠。”
      “也别怪爹心狠!”
      “就大丫这么毒的性子,非要霸占聘礼,六亲不认,我还真怕她进了县令府就给家里使绊子。”
      “你选吧,要么聘礼只要一半儿,不要嫁妆,要么分家除族。”
      他很满意老二的反应,读书人就是不一样,总是能精准拿捏旁人的短处。
      舒满仓夫妻的额头都磕红了。
      王氏阴阳怪气地道:“大哥大嫂,你们不该给爹娘磕头,你们该给你们的好闺女磕头,求你们的好闺女改变主意,给你们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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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舒春华:“二婶儿不必拿言语刺激我爹娘,我还是那句话,聘礼必须全部还给我,至于嫁妆……我原先觉得你们给我二十两银子置办嫁妆就行了。
      但现在嘛……
      一百两。
      不二价!
      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吧!”
      王氏被她气笑了,正想张口骂人,但却被舒墨庭阻止了。
      “行了,就按照你说的,聘礼给你,但嫁妆我只能拿出五十两来。”
      “但从此以后,你们家就不再是老舒家的人了。”
      舒春华见好就收,她本来也没想全拿,只是给个讨价还价的余地:“行吧,那就这样吧!”
      舒老头失望地道:“大丫,你害得你爹娘被逐出家族,你真的是不孝。”
      “将来你遇到任何事情,都别指老舒家能帮你!”
      接着,对瑟瑟发抖的舒满仓两口子道:“你们养的好姑娘既要了五十两的嫁妆,那你们就净身出户吧!”
      “行了,赶紧走,别逼我拿大扫把把你们打出去!”
      舒春华弯腰去搀扶她爹,对她爹道:“爹,请您相信我,分家不是坏事儿!”
      “有我在,我们一家人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舒春芳嗤之以鼻:“呵~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能过什么好日子!”
      原本先前听舒春华那一番关于县令府的话她就有点儿吃惊,以为舒春华也是重生的。
      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舒春华是重生的,那么她就不应该同意嫁去县令府。
      嫁去县令府干嘛,等着过两年被连累得砍头?
      她瞬间就不担心了。
      唯独不顺心的就是,舒春华这个贱人竟有几分能耐,这般不好对付,不但把县令家给的聘礼要走了,还要她家补贴五十两银子的嫁妆钱。
      真是可恶!
      过两年就会被姓方的那老东西连累死,她带那么多钱财过去简直就是浪费!
      气死她了!
      舒春华轻笑了一下没搭话茬。
      日子是人过出来的,好与不好皆是看各人。
      再说了,河道修缮款贪污一案,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
      她要先看看方家值不值得她帮,若是值得,那她必全力以赴,若是不值得,想个法子让方永璋与她和离也不是不行。
      分家文书很快就写好了,舒满仓浑浑噩噩地在上头摁了手印儿。
      舒老头气哼哼地要去找族长将大房踢出去,不过舒春华拦住了他:“阿爷想好了如何同族里解释吗?”
      “我提醒一下阿爷,若是以我们这一房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你以为县令大人会放过你们吗?”
      “你们换亲,换亲之后就将我们一房逐出家族,让我们一房的名声扫地。
      县令的脸……
      会被打肿的!”
      被宗族赶出去的,科举是无人会帮忙作保的!
      舒春华必须要为小山的将来着想!
      并且,凭什么是他们被除族?
      被除族的该是二房和老东西一家人!
      舒春华眉目疏淡,唇角噘笑,轻言细语地说出来的话,有种让人不敢违逆的压迫感。
      舒墨庭和舒老头都有片刻的恍惚,仿若荆钗布裙满身补丁的乡下丫头是他们不能得罪的上位者。
      恍惚过后,又懊恼自己个儿居然被个小丫头片子给唬住了。
      但她说得确实是有道理。
      这族就暂时不除了,等两年再除族不影响什么。
      舒老头冷哼一声:“到底是我的儿子,你们能无情我不能无情,族可以先不除,你们滚吧!”
      舒满仓两口子顿时感激涕零地跪下来给舒老头磕头谢恩。
      舒春华叹息一声,她爹娘性格软弱,又孝顺得紧。
      这次因她的缘故,让爹娘左右为难了。
      幸好。
      幸好爹娘自始至终都是站在她这一边儿,没有坚持让她妥协。
      舒老头只是去将村长喊来,在分家文书上签了个字作为见证。
      分家文书一分为三,村长收一份,舒老头收一份,舒满仓收一份。
      村长很是好奇为啥要分家,舒老头就解释说舒春华要嫁进县里,她婆家的门第高,所以家里想着不如分家了,让舒满仓两口子带着儿女去县里住着,方便嫁娶不说,好歹能抬个城里人的身份。
      也不知村长信不信,总之舒老头能这般糊弄也是极限。
      舒春华收好分家文书,就问村长借他们家的牛车。
      然后揣着舒墨庭给的银子,带着方家送来的聘礼,一家人赶去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