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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求我换亲后,堂妹哭死在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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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天亮的时候,村长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还带了几车被打得半死的地痞流氓来。
      七大爷立刻去县衙找老二舒正奎,舒正奎去跟县丞说了一声儿,县丞听闻是方家的鱼塘出事儿了,还抓了不少贼,于是就让他赶紧快马加鞭去府城。
      等舒春华夫妻和周氏回到村里,已经是三天过后了。
      钱家人见他们匆匆出城,打听说是老家来人着急找,说是什么鱼没了,全没了!
      妥了!
      钱老爷立刻去找谭通判:“事儿办妥了,方家鱼塘的鱼全死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们得着急着想法子跟贵妃娘娘交代,可没功夫盯着我们!”
      钱通判笑着点头:“行,你去找大人,备上一份厚礼,请大人把这件案子给压下去。”
      其实不必非要告状的人撤状纸,衙门可以一句话,去查了,跟钱家没关系!
      是别的贼偷干的!
      只是方远堂好歹是个县令,知府就不想硬压。
      现在嘛,方县令自顾不暇,知府就可以硬压了!
      把贵妃的鱼给养死了,他还敢告谁的状?
      庄大人首先就得摁死他!
      钱老爷高高兴兴地揣着银票去找知府,听他说方远堂帮贵妃养的清江鱼全死了,这才含笑收下银票。
      直接结案。
      不怪他啊!
      谁让方远堂不懂事儿,处处与他作对?
      他的妻子更是蹬鼻子上脸!
      钱老爷松了一口气。
      盯着知府衙门的段御史听皇帝派给他的侍卫来禀报,顿时冷笑连连:“这就结案了?”
      “真是贪婪昏聩!”
      他手里已经掌握了钱家全部的证据。
      知府在钱老爷去衙门之后没多久就宣布结案,还是在苦主方永璋不在的情况下。
      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简直太能说明问题了!
      段御史拿出自己的令牌递给侍卫“你带着这个令牌,去码头见驻守的将军,问他借兵两百,去钱家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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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
      段御史写了奏折。
      罗列他掌握的钱家的罪证,以及知府官官相护,还藐视皇权的罪。
      金锭的事儿,周氏确实是没追究。
      可是御史知道了,可以闻风而奏啊!
      这种官员,留在地方上就是祸害,越早滚蛋越好!
      既如此,那就要给知府多加点儿料。
      一个运河工地都逼迫得皇帝调军队来守着,让一个县令差点儿掏空自家媳妇儿的嫁妆。(衙内:大人,你对我娘的嫁妆怕是有点儿误解!)
      这里头一府的府君不知道,打死段御史都不信!
      不如直接给他来点儿猛料,先抓后审!
      这个时候,段御史就体会出衙内的睿智来,这小子,大忠若奸啊!
      他先前让自己的母亲和媳妇搞的那一出,就是方便老头子能有个下手的借口!
      这小子,该找人好好管管他,不把书念出来简直是可惜了!
      身上没有功名,就算是皇帝荫封他一个官儿,底气也不足,前路有限!
      回头他要跟方县令好好谈论一下这个问题。
      不能耽误了这个好苗子!
      远在村里的衙内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头钱老爷大摆宴席,请知府和谭通判等人喝酒。
      钱家就被围了。
      钱家上下的人全被抓了,有仆从办完事儿归去,瞧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去酒楼报信儿。
      酒楼最大的雅间里,钱老爷端着酒杯可劲儿敬给知府敬酒。
      知府身边两个美人儿伺候着,一个伺候酒水,一个伺候菜肴。
      这两个美人儿都是府城青楼里的头牌。
      另外还有几个美人在弹唱,在翩翩起舞。
      “大人啊,多亏了您啊!”
      “小的这次肯定是遭了姓方的道了!”
      “他把小的的人和货都扣了,转头就来让他儿子击鼓鸣冤,想赖我们钱家十万两银子!”
      “真的是太不要脸,太黑了!”
      谭通判冷嗤道:“他算个屁,早晚找个错处,让他人头落地!”
      其他人附和:“他一个人人头落地怎么行?多孤单啊,府尊大人行行好,给他寻个一家人能一起上路的错处!”
      “想来他必定会对府尊大人感激涕零的!”
      话音一落,众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谭通判心说,知府比你们知道的还恨姓方的,他居然敢纵容家里的女人去坑知府一家!
      知府已经恨不能把他扒皮拆骨,割肉抽筋了!
      全家一起上路,那是必须的!
      “来来来,大家一起敬大人一杯,感谢大人,没有大人,我们哪儿有现在的好日!”
      知府笑眯眯:“还是靠诸位啊!”
      “老钱居功至伟!”
      钱老爷连忙躬身道:“多谢大人给小的机会,小的不敢居功,小的不过是帮诸位大人跑跑腿而已!”
      “老爷……老爷不好了!”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闯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喊道。
      钱老爷一看,是自家的小厮,立刻变脸呵斥:“狗东西,还不快滚出去!”
      “大人们也是你能冲撞的?”
      “天大的事儿,等我回去再说!”
      下人哭道:“等不得了啊老爷,咱们家被一群当兵的给围了,人全被抓起来用马车拉走了!”
      钱老爷傻眼了。
      在场的诸位大人们脸上的笑容也没了,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老爷,你快回去看看吧! ”
      钱老爷一个窝心脚踹出去,把他踹翻在地。
      娘的,当兵的把他家围了,他还回去,送菜上门吗?
      知府喊来他的人:“去让捕头带人看看!”
      他摆摆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
      美人们纷纷告退,丝竹声戛然而止。
      知府:“若真是当兵的,本官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军队把手伸到了地方,是大忌。
      他一个奏折上去,军队就会有一批人人头落地!
      这是皇帝的禁忌!
      如果是运河上的那批兵……知府的脸色黑如锅底,他们动钱家,就是不给他这个知府脸面!
      谭通判的脸色更难看,谁都知道,钱家是他的舅家。
      是给他跑腿儿办事儿的!
      府城第一富,就是钱家!
      他在清安府当了这么多年的通判没挪窝是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经营好清安府,把清安府变成王爷的钱袋子,和武器库!
      谁知,去年铁矿被人发现,折了个县丞。
      王爷雷霆大怒。
      本以为修运河能捞一笔,结果方远堂这个棒槌居然学乖了。
      知道防备了。
      到眼下情况更难,皇帝居然让军队接手了!
      现在,钱家又……
      谭通判:“大人,不管如何,军队都没资格围钱家,去钱家抓人!”
      “您这次,一定不能姑息,一定要如实奏明皇上!”
      其他人都纷纷附和,钱老爷跪在地上给知府磕头:“大人,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草民的儿子和车队先是被军队扣押,现在他们又公然闯入城内抓人……他们简直没将大人放在眼中!”
      知府冷冷地问:“老钱,你的家里,会不会有什么把柄?”
      他的目光凉飕飕的,谭通判被他这么一提醒,也一个激灵。
      钱老爷愣了愣结巴道:“没……没有……”
      谭通判起身将他搀扶起来:“大表哥,你别怕,府尊大人也只是担心你。”
      但他在搀扶钱老爷的同时,拦住他的视线,一个长随走过来,动作利索地掏出匕首向钱老爷的心脏。
      但钱老爷腿软,他没站稳往下跌,匕首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划烂了他的衣服,把他的肩膀划出了一个血道子。
      钱老爷痛呼。
      表弟要杀他!
      长随一刀不成又是一刀,钱老爷连忙躲避,他悲愤质问谭通判:“你要杀我?”
      “我为你办了那么多事儿,对你忠心耿耿,你要杀我?”
      他围着谭通判躲,长随不好动手,谭通判抬手,长随暂时退下。
      “大表哥,这事儿透着诡异,老七在他们手上,必是老七招认了什么,他们才敢来钱家抓人!”
      “只有死人的嘴才能闭紧。”
      “大表哥,你安心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救出家人!”
      钱老爷犹豫了。
      嘭……
      门被人踹开,一群当兵的闯了进来。
      接着段御史跨入房中。
      他冷笑:“杀人灭口自然要斩草除根,他的脑子只要是没有坏掉,就不会放过你们家任何一个人!”
      谭通判顿时神色一凛,那个长随举着匕首就扑向钱老爷。
      但段御史身边的人动作更快,他手里的剑出鞘,把那人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