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转嫁高冷小叔后(双重生)

  • 阅读设置
    转嫁高冷小叔后(双重生) 第17节
      “好好好,我不摸你了。”
      魏鸮妥协,让它安心落在自己纤长好看的手上。
      等对方审视她许久,放心落下,无奈的叹口气。
      “你呀,倒是跟你家主人一样谨慎强硬。”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说到此处,她心情忽然低落,想到了上辈子的边风。
      边风温文尔雅,心肠又软,断然不会训练出这般性格强势的鸟。
      重生到现在,她只匆匆见了他一面。
      不知他此刻在做什么,有哪些际遇。
      她不知自己选择究竟对与否,但她这会儿真的有些许后悔,若是依旧嫁给他,这会儿她应该很幸福。
      而不是战战兢兢,沉溺于思念中。
      “我……好像选错了。”
      魏鸮抬手擦了擦有些泛红的眼角,再抬起头,只见不知何时,江临夜站在她面前。
      第13章
      魏鸮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眼前人。
      江临夜黑眸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英俊挺拔的男人逆着光,哪怕目光平静,都像有千万根刀子扎她身上。
      头皮一阵发麻,最终魏鸮还是打破平静。
      掩饰的抚下耳边的发丝,口气有些不自然:“殿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一双杏眸水汪汪的,眼角还染着红。
      即便哭过,也有种西子落泪后的美。
      魏鸮不知道,她根本不善于遮掩。
      很多时候,在江临夜眼里,她就跟个透明人差不多。
      “不是说要在这里等本世子,看你走没。”
      江临夜缓步往前,拿起梨花木桌堆在角落特制的铰链,交给门口的侍卫,侍卫恭恭敬敬接了,开口询问。
      “回殿下,今晚还依照旧方上刑吗?”
      江临夜淡淡看了他一眼。
      “凡是今日不招的,一律穿上锁骨,一个不准放过。”
      侍卫领命,恭敬离开。
      魏鸮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她上辈子已见识过江临夜的狠辣,可从另一种视角看还是被他的干脆惊到。
      西营每日审讯的犯人很多,江临夜对他们很没耐心,经常超过期限就全部采用吊刑。
      铰链烧红穿于锁骨,高悬于梁,大部分人撑不过一夜,就会被活活吊死。
      一想到他刚才听到自己的话。
      魏鸮后背更加冷汗直冒。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跟自己计较?
      心里绷着,还没想好如何将方才的话揭过,哪知挺拔的男人直接走到她面前,将她手腕按在软榻靠背。
      原本平淡的黑眸多了些异样情愫。
      “又哭做什么?”
      江临夜凉凉开口询问。
      他刚刚进来前隐约听到她嘀嘀咕咕,虽说没听清,但大体猜测她不是想家就是娇气症发作。
      上辈子,哪怕兄长宠她入骨,她还是会偶尔伏在兄长肩上哭闹着想家,纤长眼睫总是湿的。
      似乎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当时他只觉得她烦。
      没见过那么爱哭的女人。
      换他他早找间宅院把人晾起来清静。
      事实上重生后他还真是这样做的。
      只不过不止嫌她娇气。
      魏鸮紧绷的身体在听着男人的话很快明白,他没听到。
      提起的心顿时落下,身体慢慢放松。
      不大自然的转了下眼,垂眸道:“没什么,臣妾只是有点想念爹爹。”
      这话倒不是撒谎,魏鸮重生后无时无刻不想念千里之外的爹爹。
      刚才她就想求他放自己去见见赵凌江。
      说不定跟他说几句就能找到帮爹爹脱罪的证据。
      江临夜瞧着她嫩白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沉默片刻。
      “已经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那样思爹想娘,以后怎么在下人面前竖威?”
      这话不但告诉现在的魏鸮,似乎穿越时空,也在向上一世的她表达情绪。
      怎奈魏鸮哪懂他的深意。
      抬眸看向他,水润眼睛透着委屈无辜。
      “难道殿下不会想念爹娘吗?”
      说完顿了下。
      这男人不是在外替东洲皇帝执行任务就是到西郊军营公干,整日杀人如麻,这个冷血动物,确实不像会有那种复杂感情的样子。
      江临夜瞧着她红唇柔软丰满,濡湿的杏眼带着未脱的稚气。
      难得心平气和的跟她多说两句。
      “不会。”
      虽然早知答案,魏鸮还是有些吃惊。
      “殿下从小被公公婆婆养大,怎么会不想他们?”
      纵然同住在京城,又不时常见面,总归会想的吧。
      江临夜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
      他其实跟爹娘关系还不错,在他们面前谦和有礼。但确实对他们没太多感情。
      不像哥哥自小守在爹娘身边,他幼童就因读书天赋高入宫做太子伴读,及至龆年又被选做太子护卫,习过四五年武,后进入军队磨练,因为武艺高强,深得东洲皇帝信任,做了西郊大营指挥使,后又慢慢升至提督。
      而监察百官的副职,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到现在也不过做了四五年。
      严格的说,他是家中唯一不靠血脉爬到今天位置的人。
      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
      自然没精力兼顾儿女情长。
      “纵使想念也不必说出来,公务缠身,更没有精力想东想西。”
      这话说得好像因为她太闲了似的。
      魏鸮就知道他不会说中听的话。
      她上辈子对于这个陌生的小叔子惧怕大于客气,所以也不怎么了解他的过往。
      只知道他很早就去了军营历练。
      当时就觉得是因为他冷血所以才专门送去那种地方培养的吧。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干脆看着他道:“噢……”
      江临夜瞧着她由疑惑转变成理所当然的表情,看向他眼中也多了几分惧意,原本应坦然接受。
      可这会儿却莫名不舒服。
      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了似的。
      握住她纤细腕子的手攥紧。
      剑眉轻皱,冷冷警告。
      “想归想,不过哪怕再想念,也不准越过我主动找他们。”
      “若是勾结母国,出了事,你跟囚牢中犯人的下场一样。”
      魏鸮听着他略带愠怒的表情,也不知怎么又惹他生气了。
      无辜的抬了抬柳叶眉。
      乖乖巧巧的应。
      “臣妾知道了。”
      很快,江临夜又去审讯室办公,魏鸮一个人呆在书信室也没意思。
      今日原本就是过来探探他的口风,她知道江临夜不好对付,所以也没想着今日就把事情解决。
      正想着要不要回宅院,门口忽然侍卫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