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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拿了龙傲天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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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山匪头子不由得有些失望,是个带把的啊,他还想有个压寨夫人呢!
      被刻意柔化的硬朗面若重新冷硬了起来。
      瞎说,楼家的人怎么会在这,更何况楼刺史可没有什么儿子。这群人明明就是假借世家之名让我们忌惮罢了!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这群人现在都不能放走了,瞧那有恃无恐的模样,怕是真有什么大的来头。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眼中带着未蜕的野性。
      把他们绑了,压回山寨!
      手下山匪对视一眼。
      是,大当家。
      陈翼等人一路上破口大骂,可骂来骂去也都是那两句,他们好歹也是刺史府兵,见到的多是公子小姐,只要维护刺史府的安全也就够了。
      这群山匪的所作所为可让他们长了见识,哪里见到过如此土匪行径!
      这群山匪多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壮年,年轻力胜的,听着唾骂当即便脱下陈翼等人的袜子塞进他们的嘴里。
      陈翼等人顿时被熏得几欲昏厥,只能发出呜呜声,被五花大绑的拖着上了山匪的老窝。
      楼玉舟在一旁看着,不由一乐,这群山匪倒是有意思。
      她因着年纪小,又表现出一副病弱模样。山匪头子只将她的双手绑住,并未像陈翼等人一样五花大绑。
      虽说楼玉舟可以立刻将这群山匪撂倒,可她觉得这样假扮小可怜也挺有意思的,再加上这群山匪虽然打家劫舍,却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且随他们去看看。
      景安山地势险要,四周天然形成峭壁千仞,东方有一处小道被开辟为入寨通道。寨上凹地呈一簸箕掌状形,易守难攻。
      楼玉舟被山匪安排在了一处单独的牢房,而陈翼等人又被安排在了另外几间。
      山匪头子明显看出楼玉舟才是这群人中最重要的,瞧瞧她坐的可是马车!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他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可是他没有料到,楼玉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楼玉舟看着牢房门口的守卫,眼眸渐渐幽深。
      她催动异能,守卫的脑子一阵刺痛,随后便无知觉了。他慢慢地走到楼玉舟面前,取下钥匙,打开了牢门。
      每逢山匪打劫回来之后,山寨都要大肆庆祝一番。
      山匪头子名叫李二狗,他父母没读过什么书,听传闻取个贱命好养活,也就叫这个了。
      李二狗对这个名字倒是没什么意见,平民百姓吃都吃不饱,哪来的闲心去注意名字好不好听。
      他生来就力大无穷,十岁就能单凭力气打死一头猛虎。不过他这人有个缺点就是特别能吃,一顿能吃八碗饭。
      父母死后,李二狗了无牵挂,又成日里吃不饱,十年前索性就上山当了山匪。
      当时的大当家还不是他,可李二狗凭着一身蛮力硬把大当家赶了下去。自那之后,景安山山匪只打劫,不伤人。
      在大堂内烛火通明,山匪们举着拳头大的碗往嘴里灌,碗中的酒水来不及吞咽顺着脖颈流下染湿了兽皮领子。李二狗坐在大堂正中央,手上直接拿着酒壶咕咚咕咚喝着,尽显豪迈的姿态。
      大哥,这次可劫了个大肥羊,咱们兄弟又能几个月吃香喝辣的了!
      大哥,我敬你一杯。
      年轻些的山匪满脸通红地吹嘘着,说时迟那时快,咱们大当家一个健步就制服住了为首的汉子,那汉子吹牛吹的厉害,在大当家手里啊走不过一个回合!
      山匪皆哈哈大笑起来。
      那小公子长的跟个娘们似的,怕不是还没断奶呢吧。
      咱们这回可是发了,在那辆马车里可是足足发现了几百两银子!那些毯子,马车卖了可值不少钱呢!
      山匪们越谈越兴起,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楼玉舟静静地矗立在那。
      一刻钟前,楼玉舟用异能催眠了看守
      地牢的山匪,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钥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地牢,就这么在山匪的眼皮子底下晃悠。
      不是她说,这守卫也太不严谨了,除了地牢里的守卫和寨子门前放哨的,一路走来竟然一个大活人都没有。
      不过到底还是有聪明人的,那二当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冷意,哆嗦了一下,他睁大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扫视着周围,这不就看见了如同幽灵一般站在那带着笑意的楼玉舟。
      二当家擦了擦眼,怀疑是自己喝酒喝迷糊了,还没等他大叫,楼玉舟闪来一个手刃便打晕了他,在他失去意识之前,模模糊糊看见大堂中躺着许多和他一样的难兄难弟。
      李二狗只觉得周围有些寂静,但他只顾着喝酒并未细想。
      忽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拍了拍李二狗,李二狗精瘦的肩膀动了动,没有回头,只是大吼道干嘛呢,老子正喝酒喝的高兴,你打老子干什么。
      李二狗没听见人回应,半晌不耐地回过头,你说话啊,拍老子
      他回过头,在昏黄的烛光下,只看见楼玉舟带着莹莹笑意的脸,有些森然。
      见鬼了。
      第5章 收服
      我滴个娘耶
      李二狗看着凑近的脸吓得栽倒在地 ,手中的酒壶摔裂溅落一地。
      楼玉舟本就潋滟的面容在烛光摇曳下形如艳鬼。
      李二狗仰头望着她,有些不敢置信,他看了看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一百来号人,又看了看楼玉舟,重复几次方才反应过来。
      见鬼了?
      李二狗怎么也想不通楼玉舟是如何逃出牢房,又是如何将他的一百来号兄弟皆放倒在地的,难道会妖术不成?
      不论怎么样,楼玉舟现在在他的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了。
      有钱的人果然有点东西!
      李二狗举起拳头朝楼玉舟挥去,他还是有些理智的,怕把少年打死只用了三分力,若是普通人只怕在床上得伤筋动骨,十天半个月都起不来。
      可楼玉舟只是淡淡一笑,轻轻一抬手就包住了李二狗碗大的拳头,她感受了一下力气,随即眉心一挑,在这个没有异能的古代,有这样的力气已经算的上是天生神力了。
      什么!
      李二狗眼瞳收缩,凭他的力气怎么可能被这个身形小他一倍的少年所制服。
      他暗暗使劲,却还是纹丝不动。
      楼玉舟随后再一拧,李二狗的骨头发出脆响,竟是当场脱臼了。
      嘶
      李二狗恶狠狠地看着她,随后退后几丈远,吧嗒一声把自己脱臼的手臂给按了回去。
      楼玉舟等着他下一次的攻击,只是李二狗站在那低着头仿佛被打击到了,都能看见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实体。
      突然,李二狗猛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大叫一声,大哥!
      李二狗的思路很简单,楼玉舟打赢了他,他还从来没遇见过力气比他还大的人,叫声大哥又不亏。
      楼玉舟歪了歪头,眼中罕见的露出了一丝迷茫,呃?
      你们山匪现在认大哥都这么不讲究的吗。
      景安寨的山匪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睡了一觉只感觉天都变了。
      先是庆功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打晕,醒来的时候那长的像娘们一样的小公子坐在了老大的位置上,还没等他们发作呢,旁边被揍得鼻青脸肿连死去的亲娘也认不出来的老大就当众宣布他们换了个新老大。
      众山匪
      他们的意见是不重要的是吗?
      楼玉舟看出了他们的局促,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我很好说话的。
      众山匪看了看楼玉舟,再看看站在旁边的前老大,头纷纷摇的比拨浪鼓还快。
      李二狗那力气大的能举起一千多斤的巨石,可瞧瞧他现在那脸肿的跟馒头似的,想也知道就是那看似无害的小公子揍得。
      他们是没文化,可不是傻,不服恐怕也会被打服。
      众山匪纷纷憨厚地笑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叫道,大当家的!
      从面上看,倒是都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
      楼玉舟:
      好吧。
      这群山匪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在世上已无亲人迫不得已才当得山匪,楼玉舟看着他们眼巴巴的望着她,只能认下了。
      推杯换盏之间楼玉舟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地牢里的光有些昏暗。
      陈翼一行人被关在地牢里整整一天了,那群山匪是真狠啊直接就把臭袜子塞他们嘴里了,害他们熏的整整半天才缓过气来。
      喂,兄弟。
      一转眼陈大已经和守着牢房的守卫攀上了关系,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打个商量,你把我们给放了。
      那山匪白了他们一眼,根本就不搭理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