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我怎么拿了龙傲天的剧本

  • 阅读设置
    第27章
      那青年人连连应声。
      快速跑过去一把扛起曲辕犁就赶了过来。
      楼玉舟正要接,青年一躲,将它交给了旁边的顾成。
      ?
      顾成简直懵掉了,可在萧宁的视线下又不得不接,只能憋屈的接了过来。
      这番操作,楼玉舟伸出的手僵在了原地。
      那年轻人憨憨笑道:公子您体弱,这曲辕犁还是挺沉的,还是交给这位大人吧。
      顾成
      楼玉舟简直是哭笑不得,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弱?
      到底是一番好意,楼玉舟也不能把曲辕犁从顾成手中抢来不是,更何况
      楼玉舟心中冷笑,顾成不是想在特使面前露脸吗?就让他露吧。
      她只当顾成是个工具人,扭头对着萧宁说道:大人你看,这曲辕犁长度较一般的犁更短些,更加小便于操作,又增加了犁评和犁建,即可深耕又可浅耕,犁壁不仅能碎土,而且可将翻耕的土推到一侧,因此这曲辕犁用起来更加轻便省力。
      萧宁听着,只觉得这曲辕犁精妙非凡。
      只是更加非凡的,是这楼玉舟!
      他表面点头,心中却在想。
      若大人不嫌弃,曲辕犁的图纸在这,还请大人过目。
      萧宁回过神来,就听见楼玉舟说的话。
      他似信非信地接过图纸一看,上面栩栩如生的画着曲辕犁。
      这么精妙的东西,就这么给他了?
      他这么想,也就问出了声。
      楼玉舟浅笑道:原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想百姓比我更需要这件东西。
      二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成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插都插不进去话。
      好不容易等到了,像是不经意地说起,臣听闻大人在城外遇刺,不知那刺客捉到了没有。
      萧宁的眼神一下子就凌厉了起来,问道:顾大人怎么知我等在城外遇刺了?就连楼大人也是前不久我与他说的。
      顾成心中一咯噔,察觉出不对劲了。
      他心中发虚,可面上还是一派冷静之色,为官这么多年,若是连这么点面色功夫都没有,早就被人蹬下来了。
      顾成说道:下官也是听旁人说起,有人于城外看见一伙人打斗,这才有此猜测。
      萧宁对他的解释不置可否,怎么刚好久怎么巧猜中了呢?
      不过他无意追究顾成话中的漏洞,无论刺客是谁派来的,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萧宁转头对着楼玉舟温声道:楼公子的功劳我定会上报给陛下。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 ,楼玉舟带着萧宁一行将沧州逛了个遍,萧宁看见水排也是极为惊喜,楼玉舟便干脆将水排的图纸也给了他。
      永嘉帝放下那几张图纸,对着站在殿中的萧宁说道:你说,这几件东西都是楼玉舟那小儿制作出来的?
      萧宁回道:确是如此。
      永嘉帝语气莫测,听说你们在沧州城外遇刺,箭上还刻着楼氏的名头,查出是何人所为了吗?
      他面上尽是帝王之威,思绪转了不知几个来回。
      萧宁毫不意外永嘉帝会知道此事,随行之人可都是永嘉帝的眼睛。
      萧宁语气恭敬,说道:微臣瞧着倒不像是楼氏所为,倒是那沧州长史有些异样。
      永嘉帝的手在龙椅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慢悠悠地道:此人难堪大用,三年过后官职该降降了。
      谈笑间,就将一个官员的后半生都决定好了。
      萧宁想着,这就是帝王。
      萧宁走后,永嘉帝招来保平。
      依你之见,那楼玉舟是个什么样的人?
      保平不明白永嘉帝说这话是何意,他只管回答。
      奴看楼公子谈吐不凡,小小年纪已是十分沉稳,一派大家之风。
      永嘉帝靠在龙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着身旁伺候的王德兴说道:朕记得,长华姐姐是嫁到了楼氏,是吧?
      王德兴说道:正是,当时还被奉为一桩美谈呢。
      永嘉帝想了想,道:说来那楼家小子也有我皇家血脉,算的上是宗族之人,你说呢?
      王德兴笑道:陛下说的是。
      第26章 大虫
      萧宁一行人的动作都被暗处的一人看在眼里。
      等萧宁走后的几天,在一个平凡的夜晚,楼氏田庄寂静无声,风缓缓吹过树干,叶子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而,一声不同寻常的声响从黑夜中传来。
      一个人影翻进了楼氏的田庄。
      为防有人作祟,田庄中的人一直有人看守,林桃更是一步都不敢离开。
      暗处的那双泛着绿色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看着众人,待看到土豆时,眼睛微微眯了眯。
      那就是土豆?
      这人正是万俟琰,他是北狄王与大商女子的结合,相貌偏中原,唯有一双眼睛能看出他的不同。
      几日前北狄王让他潜伏大商,万俟琰散下辫子,穿着粗布,一路随着商队进了大商境内,如今北狄与大商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因此也常有商队来往。
      商队有路引,这可用不着他操心,万俟琰就这么一路混进了沧州。
      当时正逢萧宁一行进城,万俟琰便在暗中观察。
      见到楼玉舟的第一眼,他就在心中哼了一声,男生女相!
      一个大老爷们长的娘们唧唧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楼玉舟确实是有才,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土豆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万俟琰眼中的野心都要漫出来了,这简直就是量身为他们北狄打造的粮食!
      若是将它拿到手,北狄的冬日还用愁吗?
      万俟琰专门挑在楼玉舟不在之时暗探田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楼玉舟手下的人都如此谨慎。
      此时打草惊蛇可不是一件好事。
      万俟琰舔了舔干燥的唇角,无端露出一丝野性,转身隐于暗处。
      林桃在昏黄的烛光下无所察觉。
      万俟琰这几日都在打听楼玉舟的踪迹,在这一日的清晨终于动身。
      传闻各家公子在月末于山上射猎,万俟琰早已在前一日的夜间藏于沧州郊外鹿门山。
      自古以来,就属救命之恩最难偿还。
      不是吗?
      万俟琰的泛着绿光的眼在夜间亮的惊人,恍惚间就会误人为是野狼的眼睛。
      第二日正午,鹿门山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万俟琰站在一颗树的枝干上,茂密的枝叶完美的隐藏了他的身形。
      透过重重人群,万俟琰快速锁定了在人群背后的一个身影。
      楼玉舟慢慢悠悠地坐于地上,捧着一杯清茶,甚是悠闲。
      此次来射猎是早就商量好的,打了猎直接就在一旁烤了吃了,郊外风光甚是美妙,岂不悠哉?
      楼玉舟平日里也觉得无趣,郑白的这个提议甚好,她便欣然前往了。
      喂,楼玉舟,去打猎啊。
      顾怀之依旧还是穿着那身红色的骑装,拿着一把弓箭,看上去很有几分少年意气。
      这群公子玩起来那是一个无法无天,丛林危及潜伏,自然是要有护卫的,楼峻得知后还专门派来陈翼等几十余人护卫。
      楼玉舟故作吃力状,对顾怀之说道:怀之兄,我最近身体不适,要不你们现行。
      这种吃力的事她才不做,就让顾怀之自己去罢,她只负责吃就行了。
      顾怀之闻言狐疑地看着她,这么巧?该不会是装的吧?楼玉舟这小子可惯会唬人。
      可楼玉舟也装的太像,加上脸色苍白,顾怀之便将信将疑地说道:好吧,那你在这等着。
      转头对着众位公子哥道:咱们走。
      马鞭一拍,顾怀之骑着的马长嘶一声,撒开蹄子,奔驰而去,众人纷纷跟随,掀起一片尘土。
      陈翼在一旁听见楼玉舟说着身体不适之时面色就有些不对。
      啊?什么时候不适的?前两天不会才和大人吵完吗?
      陈翼的面色渐渐古怪,难道公子是诓顾公子的?
      不对,他怎么会这么想公子呢?公子一向心地善良,说不适那就是不适!
      楼玉舟默默地喝着茶,深藏功与名。
      万俟琰注视着这一切,见楼玉舟在原地不动,反倒是那红衣少年驾着马进入丛林。
      他暗道不好,难道是楼玉舟已经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心念几番流转,最终目光投到了顾怀之的身上。
      这个人与楼玉舟的关系这么好,必定有可用之处。
      丛林中阴森森的,树木长的茂盛遮住了阳光,小路上时不时窜出几只小动物,瞧见他们又倏忽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