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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拿了龙傲天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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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完全不见平时高傲的神态。
      它很喜欢你。
      看着乌兰的眼睛,楼玉舟不免柔软了神情,将手放在了
      照月的头上?
      照月见楼玉舟要抚摸除她之外的马头,立刻就不高兴了,直接凑上来将乌兰的头给挤了出去,还威胁似的看了乌兰一眼。
      乌兰一愣,回避了照月的瞪视,躲到了万俟琰的身后。
      万俟琰:
      不是你平常挺厉害的啊,感情都是窝里横呢。
      这番情景落在了乌力吉等人的眼里,就了然的点点头。
      看出来了,马随主人。
      赛一局?
      许是看出了现在的氛围有些尴尬,万俟琰对着楼玉舟说道。
      楼玉舟摸着照月,见它兴奋的踱着步,便知道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啊。
      她应完了之后直接翻身上马,绯色的袍角掀出一丝凌厉的弧度,居高临下的看着万俟琰的样子更是锋芒毕露。
      见状万俟琰也跟着上马,骑着乌兰与她并行。
      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北狄人被吸引了过来,注意到了他们三王子身边有位不曾见过的女子。
      这位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啊,是哪家的贵女?
      你忘了?三王子前几个月从大商带回了一位女子,八成就是了。
      想不到这位大商女的容貌如此美丽,比他们北狄的天山雪莲还要清艳,也难道三王子将她带回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楼玉舟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她微微压低着身体,凤眸微眯。
      乌力吉充当着裁判,在一旁吹响了哨子。
      两匹马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同时冲了出去,几乎是不相上下。
      在看热闹的人群眼中,两个人影慢慢的汇成小点。
      照月浑身紧绷,身形几乎快化成一道白色的闪电,旁边的乌兰也不甘示弱。
      比赛的路程只有一里,前方在终点等待的属下看着两匹马不分伯仲,几乎是同时冲过了线。
      这种和风比拼速度的比赛实在是让人着迷,夕阳的余晖让照月显得异常俊俏。
      王子,小的没看出来究竟是谁赢的,好像是同时、同时过的线。
      万俟琰勒马停下,就听见了下属结结巴巴的话,生怕万俟琰怪罪他。
      一个大男人这副可怜的模样也是怪不容易的,楼玉舟同情的眼神直往属下的身上瞥。
      看见了楼玉舟的眼神,万俟琰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平常对属下可是很宽容的!
      不过就是切磋,没看清也不是什么大事。
      万俟琰不在意的回道,转而看向楼玉舟,晚上有篝火宴会,你去吗?
      那不是有很多人?
      楼玉舟不太喜欢太热闹的场景,皱眉正想回绝,就听万俟琰仿佛是不经意的说道:宴会上有特制的烤全羊还有草原白。
      去。
      幕天席地下,北狄王坐在上首,直接举着一个大碗说道:今日那达慕节,各位北狄的勇士不必拘束,尽管舞起来,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本王替你们赐婚!
      是的,这种节日下还能撮合好几对有情人呢。
      听到此处,万俟琰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向楼玉舟看去。
      见楼玉舟没有反应视线又瞥向了别处。
      北狄王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马上引起一片欢呼,草原上现在热闹到了极点。
      在这种热闹的氛围下,没有人注意到大王子神情阴鹜的看着万俟琰,随后看到北狄王喝下酒后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位便是楼大人罢。
      楼玉舟默默喝着北狄素有盛名的草原白,就见眼前落下了一道阴影。
      抬头一看,正是北狄王。
      前些日子可敦不知你身份,冲撞了你,还望你别挂在心上。
      到底是北狄王,楼玉舟自然要给他三分薄面的,闻言站起来说道:王上不必如此,我早就没有挂在心上了。
      是的,她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北狄王听了她的称呼笑意更深,拍了拍万俟琰的肩膀说道:你与楼大人的事可要抓紧了。
      这些日子的风言风语都传遍了,北狄王自然也认为这二人的关系不简单,不然为何楼玉舟不去大夏而来他们北狄呢?
      在场之中谁都懂北狄王的意思,唯独楼玉舟罕见的有些迷茫。
      她和万俟琰,什么事?
      第87章 造反?
      父王说的是, 北狄与楼大人的合作必定会顺顺利利的。
      见楼玉舟面色迷茫,万俟琰故意说道。
      这倒说的也不错,但北狄王总觉得这小子是在转移话题呢。
      但如此盛大的节日之下, 他总不好再问,正好喝了酒头有些发昏, 北狄王便说道:本王不胜酒力,便先回王帐了, 你们尽管畅饮。
      在阿木古郎的搀扶下, 北狄王晃晃悠悠的走了回去,只剩下楼玉舟与万俟琰面面相觑。
      如今已是戌时了,你说的好戏在哪呢?
      环顾四周到处都是饮酒唱歌的,有些人还围成一圈跳起舞来, 该不会万俟琰说的好戏就是这些吧?
      见楼玉舟怀疑的眼神,万俟琰失笑,这自然不是。
      好戏都是压轴出场的,且等着看吧。
      三王子,可否与你比试一场?
      万俟琰在北狄是出了名的勇士,其中能与狼相争的传言更是为他添加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听说还有人在他身边看见过一头银狼呢。
      平时没有机会挑战,这次那达慕节可是难得的机会呢。
      来人赤|裸着上身,名唤苏德, 也是北狄勇士中排得上名号的。
      他说的比试就是节日上比较常见的摔跤。
      万俟琰皱眉正想拒绝, 可看见楼玉舟的眼神被吸引到了这小子的身上, 又转而说道:好啊。
      嗯?
      楼玉舟挑眉,你刚刚不是才说有好戏看?
      没有顾及她的眼神,万俟琰直接起身把衣服脱了,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来。
      他脖间还挂着一颗狼牙, 衬托出感性的颈骨,肌肉线条清楚而刚硬,八块
      腹肌有力的起伏着,一股莫名的野性扑面而来。
      果然是一场好戏。
      楼玉舟带着欣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都将万俟琰看的不自在了起来,下意识回避了他的眼神,转而和苏德到了摔跤场地上。
      距离相隔的不是很远,因此楼玉舟就在位置上没有移动。
      四周观看着比赛的人群吹着口哨,不断发出欢呼声。
      这种生活真是美好啊。
      楼玉舟一边喝着草原白,一边欣赏摔跤比赛,心想。
      -
      可在这种盛大的节日下,也不是所有的角落都是欢乐的。
      王帐之中,北狄王躺在榻上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胸口的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无法制止的咳嗽了几声,猛地坐起来在榻边咳出一口黑血来。
      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侍女应该进来看一眼,可是这时候王帐之中却只有北狄王一人。
      北狄王看着地上的黑血,忽然心中涌起无边的寒意。
      来、来人。
      他忍着胸腔之中的疼痛,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
      可等待了很久,没有人响应。
      北狄王躺在榻上看着王帐的顶部,心中绝望加深,他作为草原上的枭雄,从来没有想过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北狄王的身体已经渐渐动弹不得了,可还是撑着脑袋向那边看去。
      来人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北狄王见到他的脸时,从喉咙中发出了赫赫的声响,右手艰难的抬起想要够住他。
      大王子走到了北狄王的榻前,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见到北狄王这副样子,也没有露出什么吃惊的神色,仿佛早就知晓。
      你,你!
      见到大王子这副样子,北狄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指着大王子冷漠的脸,说道:你这孽子!
      孽子?
      大王子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笑,父王,你老了,一只老了的狼王必将由新的狼王替代,才能带领狼群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看着北狄王在榻上苟延残喘的样子,大王子更是痛快无比。
      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昔日意气分发的模样?
      大王子脚步一转向帐外走去,只留下北狄王一人在身后。
      谁能知道是他下的手呢?酒是北狄王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喝的,而他只不过是去看望时发现了独自一人在帐中被暗杀的父王啊。